月梓桐很乖的摊开手,手掌都是水泡,倒是没有破皮。
“臭小子,又不是姑娘家,继续!”
臭小子?
我是姑娘啊!
月梓桐无语,但是身子偏偏还动了,继续砍树。
难不成我又入了谁的梦?
月梓桐觉得自己的体质有些奇怪,总能进入各种人的各种梦中,导致她都快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在做梦,而是在看别人的梦,又或者是这是某个人的某段记忆,她经历了一遍?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她照样在砍树。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这回是真的磨出血了。
月梓桐的斧头掉到了地上,她鬼使神差地用手掌在地上的草灰中搓了搓,算是止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