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人张仪也没哄,就问他老婆。”
白:“问啥?”
严:“张仪伸出舌头搞怪,问:‘你看看我舌头还在不?’”
花:“在呢在呢。”
众笑。
萧:“这是啥意思?”
严:“张仪说啊,舌头在就够了。凭这张舌头我不仅能保住饭碗,还能亲你呢。说着就亲了他老婆一口。”
宫:“仪哥哥好会哟!”。
萧:“咦……自个编的吧,别搁这儿秀恩爱了啊!”
严:“你看你,艺术的再创作来源于想象。俺想表达的是张仪乐观豁达的精神和韬光养晦的办法,彼时人穷没势力,被权贵污蔑,挨打了能怎么着呢?一个人去拼命?非也。简简单单说句玩笑话,既能不让老婆伤心,又能为以后的复仇而压下怒火。果不其然,得势之后他便偷了楚国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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