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儿轻啐一口,也想赶紧打发了这头口无遮拦的“憨驴”,言道“殿帅是心疼女子身孕不易,效仿那个世界给咱夫妻俩放了产假。产假你懂不懂?”
“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给你端茶递水,捏背捶腿嘛。”
“听你这口气好像不乐意?”
“乐意乐意,乐意之至。”冯一臣打了个哈哈,又问道“可万一有人说三道四呢?”
“所以殿帅今日来庆贺了呀,就是向那些嚼舌根的人表明态度。你们要休息也行,成个亲怀个孕自然允准。”
“这么说来,我俩还是开先例了?”
“那可不。”赵兰儿解释完,打发冯一臣的心思也没了,这么多年两地相隔,好多知心话儿有得聊呢。也便起身道“别傻乐了,扶我到床上躺一躺。”
“好勒。”冯一臣殷勤相扶,与赵兰儿说说笑笑着往后帐去。
……
严云星出了左军营,直奔青牛营。本来是没打算去的,可方才答应了将士们的请战,就得了却战前最后一件事。
严云星腿脚快,小迷跟半天就得跑一段,明知她不累,严云星还是心疼,便打发她找铁山玩去,开战后不能再随意走动,今日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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