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妮儿最后抛了个深情媚眼,调转马头挥手离去。花道士神智渐清,顿时懊悔不已,那等情况就该直接生擒了尤妮儿,绑回自家军营不就是任由他摆布?
这却是花道士想多了,身为原秃秃黑里真部落的女王之一,尤妮儿的骑术还不至于三两招败于他手,更无可能遭他生擒,况且一代女王之姿,岂能容他摆布?
花道士三步两回头,怅然若失地回到望站台,等待他的不是如同金孟之战的夸奖,而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还有脸还回来?右帅,你是右帅!知道帅字的含义么?脸上的巴掌印好看不?”
“帅还能有啥含义,长得帅呗。”花道士心不在焉地随口应答。
这可彻底惹恼了严云星,指着花道士的鼻子怒斥道:“你很好!身为我军右帅,大庭广众之下与敌将污言秽语,行那伤风败俗之事,你……你可知罪!”
“不就亲了两口嘛,你情我愿的怎么就伤风败俗了?哦污言秽语,在座的大男人哪个不懂,调情挑逗男人之乐事嘛。您说右帅身份,我当然记得,若不是这右帅限制,我还更要与美人更深入交流呢。”
严云星第一次遭下属顶嘴,感觉很难下得来台,果然触及人之禁脔,忠诚如花道士也会生出不臣之心吗?今时必须掐灭他这个念头,免得将来生出难以预估的祸端!
“哈……在你们深入交流之前,先和棍棒交流交流吧!”严云星呵斥罢即面向众将道:“花道士两军阵前与敌将打情骂俏,将我军胜败视同儿戏,致使我军痛失一阵!来人呐,给本帅拖下去重打一百军棍,棍要见血,皮要裂开,胆敢以内力相抗,追加两百棍!”
“什么!”花道士一听屁股开花,终于彻底清醒,忙向严云星讨饶:“严帅饶命啊!方才是那娘们一巴掌打得属下犯迷糊,属下的屁股可不能见血留疤啊!”
“哼,一巴掌打的你迷糊?我看你是心也迷糊,脑也迷糊,整个一糊涂蛋!一百军棍算是轻的,再有此等不堪入目之举,直接砍了你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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