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知错。”刘守成向严云星、曹花田逐一抱拳,退回队列。这当然不是曹花田的目的,既然箫眼开主动送上门,岂能不助其一臂之力?
“箫将军这番叫阵妙论令本将耳目一新,却不知实践效果如何。若箫将军能亲试一阵,叫得元将出关接战,那本将认为此番高论足以著书立说,供后世传颂拜读啊。”
高,这才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中五营将士暗暗竖起大拇哥,幸灾乐祸地看向箫眼开。雪女也觉奇怪,怎地老箫今日突然转了性,竟敢人前逞能了?
然而让雪女更大跌眼镜的是,箫眼开不仅“性格大变”,还上赶着往火坑里跳,在曹花田话音刚落之时,立即接口道“曹将军谬赞了,此等论述只是经验之谈。本将不为著书立说,但也愿为诸位兄弟见钱眼开,叫得那元将出关,斩获首功!”
“好!箫将军既主动请缨,本帅自当应允。”严云星拍桌起身,笑道,“还望箫将军充分教习叫阵之法,让兄弟们也多学多练,不失为大功一件呐。”
“见钱眼开!斩将杀敌方为军功。末将不敢称教习传授,只是尽力施展以作我军参考!”箫眼开郑重抱拳,一副义正言辞的正经嘴脸。
众将都有些懵,这半天还以为出现了幻听,直到箫眼开骑马入阵,衣袍迎风鼓动,霸气侧漏到都能闻到肺眼里,这才反应过来连呼恶心。
却不知他要搞什么名堂,只能先看了再说。
关下,箫眼开以最叼的姿势出场,嫌金算盘不给劲,不知从哪儿顺的一杆长枪,枪指关城大呼道“见钱眼开的元贼,你祖宗都到关下了,还不出关跪地迎接!”
“我去尼玛的,我是你祖宗!”果然有脾气火爆的受不了这等辱骂,当时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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