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大概能理解茫雨的意思,问道:“他白杨凭什么认为我军会叫阵单挑?”

        茫雨笑了笑没说话。牛芒出列道:“我认为白杨其实做了两手准备。一是心理准备,他认定严帅爱惜兵士,不肯强攻硬取,因此不惧我大军攻关;二就是单挑准备。”

        “这么说,他倒还挺配合本帅。”严云星比较认同牛芒的看法。他本来是想强行夺关的,因为秦仁送来了几辆临冲吕公车,但到雁门关外一瞧,那才叫一个陡峭险峻,临冲吕公车根本开不进去,更别提冲关上城了。

        如此,严云星只能打消强攻念头,考虑温火慢炖,熬死元军。至于怎么个“熬”法,就是现在他想让将士们讨论的办法。

        众将听严云星话里的意思,似乎正想单挑。酒和尚道:“目前来看,我军只有单挑能消耗元军,既严帅有此意向……”

        “诶,单挑是最后的选择。”严云星打断道,“之所以叫你们来商量,就是想问你们有没有其它办法。不着急,给你们三天时间慢慢琢磨,三天后我们再做定夺。”

        严云星说罢即令各将归营,自去午睡不提。将士们却是开完大会开小会,前五营集合于前军营,中五营集合于右军营,分别商议对策。

        到了前军营,众将稍微随性了些,坐的坐,卧的卧,剥着栗子扯闲篇。

        花落就是卧着的那一个。准确的说,他是瘫倒在椅子上,整个人显得没精打采。歇了一会慢声细气地说道:“严帅这恐怕又是心里早有计定,却让我们愁得抓头发。”

        “话不能这样说,严帅也是为了锻炼我们的能力。”舟曳反驳道,“再者说,万一严帅确实没什么计划,那我们所讨论的结果就至关重要,所以我们还是要打起精神来,认真考虑。”

        “不错,人其实和工具一样,这个脑子是要经常动一动的,不然就会生锈。”牛芒说着摊开了地图,手指一处再道:“此为雁门关,修在山谷间,与长城连成一片。山名我们简称为西山、东山,西山陡峭难攀援,东山相对平缓,但也是元军居高临下,我军很难上山。退一万步讲,即使上了山也有长城为阻,我军根本呆不住。再看关前山谷,北高南低,道路曲折,地势极不平整,我军若要从正面夺关,必不可能一拥而上,这也就导致攻城强度不够,很难一战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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