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飞鸟的劝告,花落并没有理会。呵呵一笑径直出门离去。
其他几人经这么一闹,一时也没了兴致,说有了办法再行讨论,而后各自散去。
是夜,南宫瑾夜巡罢回军帐歇息,刚进帐门,飞军斥候忽来急报,言称后军花落指使带一支人马从上游搭桥而过,一路斩杀巡逻兵,却遭朱颜开、朱颜笑、朱颜改三姐妹埋伏,麾下尽没,只花落游回北岸,目下正受飞羽指使训斥。
“知道了。”南宫瑾并没有表现很愤怒,只是捧着一本书灯下夜读,不多一会后军四指使帐外求见,南宫瑾宣四人进帐。
“将军,我后军擅自行动致使损失千余弟兄,罪无可恕,请将军责罚!”飞羽先请罪,其后飞鸟、舟曳共同担责。花落却大声道:“将军,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和他们无关,要罚就罚我一个吧!”
南宫瑾并无处罚,甚至都没半点呼吸,只有时不时翻页的沙沙声响,证明他还是个活人。
“将军,请责罚!”
“将军,要罚罚我一个吧,这颗脑袋也可以不要”
“花落别说了!”
“飞羽你的好意哥们心领了,但一人做事一人当,哥们虽然败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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