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牛芒被吼了一脸唾沫星子,一时下不来台,尴尬地直咳嗽。黄孝恭赶忙上前解围,将酒和尚拉到一边让他消消气。刘守成这会心里舒坦多了,你们嫡系部队也有内讧的时候
“牛指使,这是”刘守成偷指酒和尚,小声询问牛芒。牛芒苦笑一声,叹道:“手下不好当呐!”
“怎么了呀?”刘守成赶忙把牛芒拉到一边,十分贴心地递了碗热茶。牛芒接过一饮而尽,沉声道:“这不昨日傍晚攻打四季镇么,严帅命我前军出战。一开始是曲指使叫阵,对方来了个试炼者,打了一场,不分胜败;然后是我上阵,对方又来一个试炼者,惭愧之至,还是平局;接着是羊指使,同样试炼者,平局。最后是那位”牛芒不情不愿地冲酒和尚扬了扬下巴,似乎依旧为刚才的事生闷气。
“哦酒指使啊,他上场应该赢了吧?”
“当时我们的想法和刘指使一样啊,可谁知唉”牛芒重重地叹了口气,没往下说了。
“结果是平局?输了?你别唉声叹气的呀,总有个结果吧?”刘守成被吊得很难受,若酒和尚都能输,那这四季镇可就难打了。到那时再由监军营拿下,以后军中不得横着走?
“平局啊!”
牛芒迟来的回答让刘守成稍微有一点失望。平局,那对手也很强了,但也不至于跑这儿来诉苦吧?
这么想着,他便问道:“那两位来这儿是?”
“刘指使还没听我说完啊。”
“还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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