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那能力,就不要招兵嘛,招了又不给钱,凭啥给你卖命啊”

        严云星听着好气又好笑,你们还没给我卖命呢就已经上门闹事了,真要打开仗那不得活扒了我的皮?

        “好了,我是个直性子人,话,我只说一遍,都给我记住了。一,我严云星从不拖欠弟兄们军饷,明天早上都来我府领钱;二,我不想对比夏军如何如何,但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遍,若往后还是如此,别怪我事先没提醒。”

        “切搁这儿威胁谁呢?”

        “行了,也就等一晚上,明天他还拖再闹他也不迟。散了吧散了吧。”

        “诶别呀,他这是缓兵之计兄弟们别被骗啊。”

        “那你呆着吧,晒t老半天了,劳资得回去歇凉。”

        有人走有人留,严云星没有再管,回了府“咣当”一声关上了大门。兵士们闹腾了一会儿也没了兴致,各自散了去。

        “诶葛老爷子,事情的发展好像和你想的不一样啊,我就说嘛,那些老掉牙的故事都是哄小孩的。名号喊得凶,真正办起事儿来,那也和普通人一样,一个字——拖。”程家小二得意洋洋地卖弄着他的见识,趁老头不注意,一个“飞龙探云手”,抓了满满一把瓜子揣进了兜里。

        葛大爷摸着肿胀的下巴,也对孩童时的记忆产生了怀疑,“难道说我小时候听到的严教主和这个严将军不是一个人?还真是怪事了!”

        “嘿嘿,我看是牛家媳妇那一肘子给您老砸迷糊了,嘿手感怎么样啊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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