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第指挥作战的能力确实不错,和他俊朗的脸皮一样,在整个赤岭军都排的上号,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当众将听闻他为女人离去,俱恼羞成怒,没一个跟随他去。
这也就造成了宅院内两相对峙却不相上下的局面,花道士是个“废人”,可金小六却不废。金小六不仅不废,相反在张士第的认知里,金小六一直都是他最忌惮的竞争对手,尽管一个排第一,一个排老幺。
“姓金的,今天你死定了!”张士第一边恐吓金小六,一边偷偷摆手,让手下随从去搬救兵。
金小六这时终于冷静了下来,扭头狠狠地瞪了花道士一眼,转而对张士第说道“张先锋,事已至此,我不想多言,但定罪论处,还由不得你决定,自有张将军……”
“张将军,张将军会向着一条白树山罗不要的狗吗?”张士第疾言打断道,“今儿就算把你五马分尸,张将军日后都不会眨一眨眼皮,你就安了心的去吧,我赤岭军没一个人会记得你。哦不,你那远在广州的兄弟或许还会想起你的名字,不过……呵呵,你的兄弟大概也觉得,丑人最好还是下地狱吧?”
“你!”
金小六无话可说,听到张士第提及他兄弟,更像被踩了尾巴,戳到了伤心处,褶皮覆盖的双眸难得流露出哀伤之色。
女人们都已躲起来了,花道士也觉死而无憾了,当下站出身,痛痛快快地辱骂了张士第一通,比上一次的小蚯蚓、裤腰带都难听,字字清晰,听得张士第两眼发红浑身颤抖,终于憋不住心头即将爆炸喷涌的怒火,“喝呀”一声,冲天一枪,当空劈下!
金小六并不准备出手相救,共同欢愉仍旧历历在目,虽然有那么一点不忍心,但在他的认知里,毕竟还是敌人。
花道士想自救,奈何内力几近枯竭,只能引颈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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