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长成这个样子基本也就告别女人了。”
沉默。
“唉呀,你说这一仗打完,张读会怎么处理你呢?赢了,刺配,发送边疆做苦工;输了,输了就可怜喽,打入死牢,择期问斩,以正军法。啧啧……你说这么一大小伙,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更不谈为金家留一点血脉,就这么死在刑场上,还是因为丢了一块本就应该丢的地儿,冤不冤呐!”
金小六张了张嘴,花道士却又是一串连珠炮弹般阴阳怪气的话,完全不给金小六插嘴的机会。
“冤死了呀!小六啊,不是我说,不受重视没关系,遭人排挤也没关系,咱一颗赤胆忠心战死沙场那也没关系,再再不济,哦,刑场受戮,你觉得没关系是吧?可兄弟我替你不值啊!咱再怎么着临死前不得尝一尝女人的滋味儿?”
“扑通!”
那是心动的声音……
年轻小伙,血气方刚,生死难料,遭人蛊惑,如何不心动?
“牛鼻……花指使,我……”
“什么也别说,兄弟我什么都明白,就包在我身上!”花道士一屁股滑下灶台,拽起金小六出了伙房。此时战局正焦灼,来来往往无数兵士,有的是伤员,有的是传令兵,有的是调动位置,根本没人注意他俩。
“花指使,我看这儿挺乱的,咱还是找机会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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