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后的感冒紧随而至,疯狂的自我折磨和催眠更加重了他的病情。仅睡了一个晚上,他就高烧难退,身子却冷的像块大冰块,迷迷糊糊的还是盖上了能渴取温暖的被子。

        整整一天一夜,他梦呓不断,鬓角生出了短短的白发,与前一天相比,很明显瘦了一圈。

        饥饿的感觉开始侵入他灼烧的大脑,他却自动屏蔽了身体的预警,依旧在半梦半醒间,模模糊糊能看到坐在床头默默掉眼泪的她。

        “白小碧,你怎么了?别哭呀,你一哭我可心疼了,是真的疼。”

        “你个傻子,怎么能这么待自己?知不知道看到这样的你,我的心比你更疼。”

        “我们不是说好了你等我的吗?就快了,就快了,再用不了一两年,更用不了三五年,就在明后天,我一定追上你!”

        “我不要你追上我!我也不等你了,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

        “因为我心疼你啊,傻瓜!”

        胃中饥饿带来的绞痛将他从梦呓中唤醒,高烧退去了一点,脑袋还是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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