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和她的名字有一半相同,就算另两个字是“儿子”的意思,那也是她吃亏不是?
“那就说定了啊,麦朵诺布?”
“嗯嗯,诺布诺布。可是咱俩名字都差不多,万一你爹爹喊麦朵,我也答应那不就闹笑话了嘛。”
“这个好办,以后你叫大麦朵,我叫小麦朵,怎么样?”小麦朵歪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米桦当即举起茶碗,祝道“来为我们麦朵一家,干杯!”
“干杯!”小麦朵十分开心,银铃般的欢笑传出帐外,回荡在无意路过的小伙子们耳畔,皆失神张望,艳羡不已。
……
半个月后。
米桦已经基本和加查镇的人混熟了,通过白天的口语交流,夜晚向小麦朵请教,简单常用的藏语说得相当流利了,让小麦朵对他“老年人”的身份很是怀疑,怎么会有学东西这么快的老年人呢?
米桦的伪装身份自是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然他也有一点疑惑,为什么每次和人们交流问及“诺布”含义时,人们都一脸坏笑的躲开了,难不成真吃亏了?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了解到很多当地风俗和建制,拣几条基本的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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