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碧微微点头,又道:“薛佳宁,你跟我亲自去一趟阳光小区,咱们再拜访拜访整个案件的发端,那位老周同志!”

        “是!”

        下午三点零一分,白小碧驱车至阳光小区,坐电梯径上四楼,敲开了402的门。

        当白小碧看到老周的那一瞬间,心里的一些疑团顿时化解。此人虽只73,但面似靴皮,条条皱纹如沟壑纵横,左眼十分湿润,右眼瞳孔覆有一层灰皮,身子佝偻,左肩下倾,拄着一根拐杖,种种老态说他一百岁也没人会怀疑。

        客套罢,双方皆坐,白小碧问:“老周同志啊,听说家里就你一个啊,你老伴和子女呢?”

        “别提了,我老伴二十年前就没了。儿子,两个儿子去年全出国了,逢年过节的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死老头,唉”老周露出的几颗牙虽然烟黄了些,但看着还算牢固,不至于说话走风漏气,含糊不清。

        白小碧观老周神情悲切,眼神示意薛佳宁安慰几句,两人那边说着话,白小碧又观察室内摆设,俱是陈年旧具,略显清寒。

        待老周情绪稍有平复,白小碧继续问道:“那您这眼睛是有什么毛病吗?”

        老周答:“都得了眼病啦,一只滴眼药快好了,另一只还是老样子,诶你们说说现在这些医生啊,没半点本事就敢随便给人应承,我这眼病都在他那儿看了一两年了”

        话题偏移,白小碧立即打断了老周,问道:“你说的老样子是看不清吗?”

        “是有点模糊,离得远一点就不认人,上次碰到他大姨,就没看清,后来他大姨愣是数落了我几个小时,说我儿子出息了,眼界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