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碧眼见如此,忙俯身探其鼻息,小脸尚温,但呼吸已经停止。

        “罪过啊罪过……”白小碧自责不已,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没藏,她似乎很害怕,脸上表情古怪,似哭似笑,捉摸不透。

        “没藏,你小小年纪,却好生歹毒!”

        “白姐姐,你这话从何说起啊,小姐姐可是被你吓死的,又不是人家害死的。”没藏此时已全无哭腔,语气中带着三分可怜。

        白小碧可不吃她这一套,斥道“呸,谁是你白姐姐!你见其将死,如何花言巧语哄骗,竟让她将申飞锯给了你!”

        白小碧之前大呼“糟糕”的便是此事,小女孩身上只此一件宝,没藏能得利的也只有这件宝物,不然以她的冷漠性子,才懒得搭理一个快死的人。

        “白姐姐这么说可误会我了,小姐姐是自愿将宝物给我的,她还说这么重要的东西随她埋入地下着实暴殄天物,也对不起她爷爷。”没藏伶牙俐齿,也不知说得真假,总是“情真意切”,不知道的人很容易会相信她所说的话。

        然白小碧这些年见了多少狡猾的罪犯,比没藏如何?在她手里还不是照样乖乖认供?一个小小没藏更不可能逃过她法眼。

        “好你个没藏!你还有脸提她爷爷!不是你害死的?”

        只这一句,便让没藏无话可说,然没藏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直接转移了话题,顾左右而言他。“白姐姐别叫人家没藏嘛,多难听啊,叫乌雪、小雪、雪儿,多显亲近呀……”

        “滚蛋!”对这么一个浑不吝的小鬼,白小碧不愿过多纠缠,但也没了之前杀她的心思。之前在长安时,见她那般草菅人命,再加上王岚的蛊惑,难免生出除暴安良的侠义之心,可如今在经历了这么多变故之后,再要杀她,却也没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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