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我咒灵的身份,千年前因为我挑衅他,而将我大卸八块的羂索意外对我的态度很柔和。
我手握血线,看着被控制在网中的羂索。
不知为何,他没有害怕,反而看我的眼神更加疯狂了。
“赤血操术吗?”他随即反驳自己,“不不不,是比赤血操术还厉害的术式,甚至能吸取咒力强化自身。”
我收紧血线:“说说吧,你要怎么对付五条悟?”
羂索低头笑道:“看来我们目标一致,又能再次同行了。”
谁和他目标一致,他这样恶心我真的很想横跳去五条悟那头把他干掉。
好像……也不需要横跳,我现在就能把他干掉。
可是还需要留着他对付五条悟,好难抉择。
捆绑在羂索身上的血线根根断裂,他附身的这个男人拥有的术式很独特,我至今没有看出他的咒式是什么。
我直接道:“那个狱门疆真的能把五条悟困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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