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转移话题道:“我出现了,不联系你的新情人吗?”
“我的新情人?太宰治?”我认真道,“我已经断情绝爱了,去非洲留学回来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糟了,我竟然开始自己补全设定了。
费奥多尔笑道:“什么道理?”
他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像看小丑一样,想知道小丑还能闹出什么笑话。
“男人,不过如此。爱情一点也不可靠。”我双手握拳,宛如一个在讲台上发言的女讲师,“唯一可靠的只有自己和金钱。”
费奥多尔赞同地点头,附和我道:“嗯,的确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蒹葭,非洲留学你学到了很多,不依附别人活着,才能活下去。”
他这样附和我让我有些害怕,有阴谋。
“你好像真的相信我去非洲留学了。”我诚恳道,“这只是我想和你分手的理由。”
费奥多尔看起来并不在意,说好的好感度百分之百爱我爱的死去活来了,完全不是这回事。
果然,被控制的不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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