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我现在很复杂。亲手把我的父母杀死时,我都没有感觉这么复杂。”
他平淡地说着很可怕的话。
“原本以为杀死一个骗子会很容易的,可只要一闭眼,你这个骗子就会带着其他被我杀死的人来找我。从春到冬,从不缺席。”
“真的,你想太多了。”我一脸莫名,诚恳的建议,“有没有考虑找心理医生?再不然晚上吃点褪黑素,别为难自己。”
他垂眸,昏暗的光投射在他的脸上,眼下多了两块扇形的阴影。
我竟从他身上看到了“脆弱”,我绝对看错了。
他握紧挂在脖子上的骨哨,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我没做错。”
他没头脑的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