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你们这帮蠢材!”他直接开骂了,“你们愿意怎么争权夺势,愿意怎么斗,我管不着?可是章楶是难得的将才,我大宋能领兵的文人太少了,我可告诉你们,这个参谋部的位置,除了他,我谁也不给!你们要是保不住他,我跟你们没完!”
王韶发飙,那还是很有威力的。
在场的几个人,老脸通红,这时候打一个鸡蛋,保证能烫熟了。
半晌,吕惠卿缓缓站起,挺直了胸膛。
“兄弟阋墙,彼此不和,闹到了今天,我们几乎成为鱼肉啊!先折损了苏轼,接着就是章楶,首相的位置要是给了别人,没了师父的庇护,我们都会沦为人家嘴里的肉!惭愧,真是太惭愧了!”
几个家伙不断检讨,渐渐地仿佛回到了当初。
还在六艺的时候,王宁安带着大家伙实践,一起努力安置灾民,建造城池。
那时候,就告诉大家一个简单的道理,必须互相配合,协调合作,才能完成一项巨大的任务,如果每个人一套想法,互相之间没有协调,那肯定是要出事的。
惭愧的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反倒不如当初了。
一番检讨之后,几个人总算抛开了心结,就连曾布够主动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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