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诲总算冷静下来,他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他需要好好静一静……首先,吕诲很确定,他赌赢了,成了有钱人,而且还是很有钱的那种,整个西京,比他富的,不会太多;其次,他也走到了风口浪尖,处境不妙。
吕诲不傻,如今的股市,大肆购买的人不多,随便查一查就知道他发了财,而且还赚了不少钱。
以往吕诲站在了保守派的一边,多次站出来反对变法,还跑去想找王宁安的麻烦,这一次更是参加逼宫,差点和太子闹翻了。
有了这些劣迹,新派的人肯定不会对他客气。
那些旧派呢?
自己投资股票,大肆抄底,还和佛印合作,借贷投资,大捞其利……这事情捅出去,旧派也不会瞧得起他。
被两边讨厌,手里还捧着这么多钱!
吕诲突然醒悟过来,幸好没出去嘚瑟,不然连小命都没了……他的高兴劲过去了,相反,越想越恐惧。
整整一夜,他都坐在了书桌前,一动不动。
熬得两个眼珠子通红,跟兔子似的。
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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