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陶三禄的绸缎行,折价最多120万贯,两成股份也不过24万贯,王宁安一张口要50万贯,他是怎么测算出来的?
还有没有规矩和王法!
“简直岂有此理!先是打了咱们的人,之才还生死未卜,现在又来要钱,他们想赶尽杀绝吗?”
程浚悲愤质问,其他人面面相觑,乌云罩顶。
“爹,要不要求求姑姑去?”程之勋低声道。
程浚眉头紧皱,怒道:“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她要是顶用,就不该让王宁安下这份公文!身为程家的女儿,又是王宁安的岳母,我就不信,她撒泼打滚,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劲儿,王宁安真敢胡来!”
好嘛!
这位程大爷的脸也真够厚的,程氏就算是你的妹妹,也不能打头破脸地胡闹,还要不要体面了?为了所谓程家,就该连尊严都赔进去吗?
程家的这帮人,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程浚想了半天,没好气道:“勋儿,你去找你姑姑,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替咱们家说话。还有,你们也都去,散播消息,就说王宁安欺负人,让其他家族,还有益州的父老乡亲,全都站出来,声援咱们,我就不信,王宁安还真敢在益州城大开杀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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