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安道:“别急着立军令状,还是先研究一下要怎么打!”
面对着沙盘,大家仔细思索。
平戎寨的地形很要命,背靠着白干山一线,地势险峻,不利于骑兵运动。而且这里还有精锐的横山军出没。
西夏不光有强大的骑兵,他们的步兵同样突出,能打硬仗,熟悉地形,装备精良,非常难缠。
北方没有机会,只能从西南两面发动攻击,偏偏平戎寨是用岩石垒成,极为高大坚固,哪怕有了火药,一时也炸不开,或许有火炮才行,可王家军都没有,根本不用想了。
“如果从东边发动攻击呢?”王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种诂摇摇头,“不成,平戎寨的东边是清水河,足足几十里,都是烂泥塘,杂草丛生,遍地污泥,人畜都不能生存。如果不幸被划破脚趾,就会溃烂,痛苦死去。除非冬天结冻,不然绝不能行!”
种诂提到,还是心有余悸,当年种家军就在这里打过仗,1000弟兄进去,只有300多人回来,事后提起,还是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没藏弘扬或许就是看准了平戎寨的地形,才敢放手和种家军一搏!
听完种诂的介绍,王宁安突然眉头一皱,貌似他有办法了。
“5天之后,你们只管放手决战,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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