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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公亮很满意,可有一个人却气疯了,那就是国舅爷曹佾。
他趁着曾公亮看铜去了,一把拉着王宁安,到了空出来的船舱里,暴跳如雷。
“我说二郎,咱么兄弟一场,你可不能坑我!这明明是我派人费了好大劲儿,从大理弄来的,怎么成了你的功劳?当然了,你抢功劳也就算了,可是你不能把这些铜都交给朝廷啊!那我怎么办?”
王宁安呲着闪亮的白牙,呵呵笑道:“国舅爷,你好歹有点觉悟成不,你姐夫不容易,贡献一点铜算什么?不过区区25万贯,100万斤,对你来说,九牛一毛,大海一勺!”
曹佾气得直转圈,“我说的不是钱,是这个事!你懂不懂?”
“懂,你说的不是钱,说的是钱的事!”
曹佾被噎得差点趴下。
王宁安无奈道:“我说国舅爷,我什么时候在钱上亏待你了?”
曹佾突然清醒过来,他一跃三尺高,激动地:“二郎,你小子跟我说实话,你准备从哪里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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