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简清遥从石头上蹦下来,睁大了眼睛:“他们俩又睡了!?”
“嗯……”
“我天……”简清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怎么就能又睡了……他们这是想干什么啊?”
“也是意外。”陆行舟说:“或者可以说是祁夏趁人之危。”
那天是为了庆祝实验取得好进展,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出去吃饭庆祝,许愿是这次课题的大功臣,来来回回几轮喝下去就不省人事了。
祁夏连搂带抱好不容易把人弄去酒店,接着酒劲就没忍住。
“祁夏说当时许愿一直拉着他不让他走,还嫌热要抱,他要是能受得住就出鬼了。”
“后来呢?”
“后来都选择性忘了那天晚上,谁也没提。”
简清遥扶额:“这叫什么事啊……”
“许愿心里应该是有祁夏的。”陆行舟拨了拨花瓣上沾着的水珠:“要不然也不能喝多了不让他走,事后还心安理得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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