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二人对视,一阵尴尬的能扣出个国家的沉默,简清遥扁着嘴眨眨眼,嘴动半天才憋出一句:“说,说好剪红的呢……”
“手,”陆行舟焦灼的失声,清了清嗓子才道:“……手滑……”
踏马的,怎么就能剪错了!自己脑袋是被驴踢了吗,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做好!要是打开门里面被毁了遥遥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简清遥嘴抿成一条线,莫名像一条不开心还无语还觉得好笑的小仓鼠。
淡定……
东西没有老公重要,自己老公得包容,毕竟不能离婚。别说是一根线了他就是把自己剃秃了都得忍着。
包容,耐心,爱心,拿出自己的父爱拿出自己的耐心……
瞧给他吓得,都不敢看我了,这可不行。
简清遥在心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建设,就在陆行舟以为他要气傻了的时候他突然“噗”的漏了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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