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都是这种繁忙到极致的研讨,后来还加入了另外几个学者,简清遥不知为何还请来了几位大名鼎鼎的生物学家。
临行的前几天简清遥突然去当地的医院预约了脑部全扫和核磁检查,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就连医生都只是夸了一句不愧是科学家一看这脑沟回就知道。
这几日的耳濡目染陆行舟多多少少也算是明白了些,简清遥怀疑脑中的穿越仪根本不是普通的金属仪器,而是某种细胞连接,可以借此传输思想的神经元......
再往下简清遥就不同他解释了,说好听的是不想让他费脑,不好听的就是嫌他笨......
陆行舟:-)
很多天以后的清晨,最后一波学者也被送走,机器似的生活终于结束,车子开走的一瞬间陆行舟就忍无可忍的抱住自家小媳妇的细腰在他脖颈间狠狠地吸了一口。
昨夜下了雨,空气中淡淡的泥土味道和他身上风铃草的沐浴露味道混在一起出奇的好闻。
简清遥脑后的发丝被他顶的有些乱,痒痒的戳在脖子上,那一小块皮肤被呼吸和头发蹭的麻麻的,他笑着缩了缩脖子:“痒。”
话音刚落,陆行舟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弄得他双腿一软:“天亮了,猫儿发.情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简清遥被说的面红耳赤,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你说谁啊,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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