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遥看着面前这个永远不可一世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到了可怜,一个本不可能用在他身上的词。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一切又好像都无能为力。就像是命中注定了似的,两个人的开端摆在那里,注定不会有好的结局。
那天简清遥仍旧没说什么话,他只是平静的听完了他们的故事,平静的知道了他们的悲剧,平静的在心里难受着别扭着。
他素来不是热心的人,反而有些冷漠,对于别人的故事总能很好的将自己隔离在外,可以表达惋惜但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活。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对象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们。
如果当年一步走错,现在天人永隔徒留遗憾的也会是他和他的陆行舟。
心里是难过的,甚至超过了杀人的悲切。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墙边空洞的壁龛,连张能纪念的合影都没有。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快晚上的时候简清遥才爬起来想去楼下找点什么吃的东西。
不知道是躺的太久还是怎样,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好像踩在了一团棉花上,脑袋也浑浑噩噩。
他轻车熟路的去同层的小方厅找了罐冰可乐和吐司,赶在仆人冲过来嘘寒问暖前跑回了房。
肚子里有了东西多少好受些,他不死心的用旁边能找到的东西制造噪音,可怎么都感受不到脑中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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