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陆行舟轻描淡写的起身:“因为我的遥遥只研究这个,他不是和你一样襁褓里的科学家。”
简清遥心里咯噔一声,放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拳:“我不要了,不要实验室,我不会帮你们弄那些东西!”
“这可由不得你,你不做我就把你绑去,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陆行舟转身离开。简清遥在他背后豁然起身:“你也会这么逼他吗,我说了我不做!”
陆行舟停下脚步,慢慢回头露出半个精致凌冽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笑:“当然会。”
巨大的门在面前关上,仆人在身边忙忙碌碌,突然有人碰了一下他的手,简清遥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警惕的看着那个妇人,后者抓起他的手露出他血肉模糊的掌心,掌心的血掉在价值连城的古典地毯上,半碎的高脚杯被简清遥死死地握住手里,几个玻璃已经扎在了肉里。
简清遥这才感觉到尖锐的疼。妇人似乎叹了口气,扶着他坐回餐桌旁,家庭医生提着医疗箱回来,用镊子将他手心的玻璃一个一个清理干净缠上了白色的纱布:“近段时间不要沾水。”
家庭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骨子里散发的老成,交代了注意事项便干脆利落的离开。
“简少爷,我送您回房吧。”刚刚那个妇人轻声道。
简清遥点点头,走向金鸟笼一样的电梯中。
他摸了一把好像好像是金子一样的笼边,喃喃自语:“乍一见的时候觉得好看,现在只觉得它是个牢笼,我就是里面的麻雀。”
“心境使然罢了,在这鬼地方多少人想做笼中鸟还做不得呢。”妇人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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