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遥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味,叶子义又问:“演过戏吗?”
“没。”
“那我教教你。”叶子义翻起他的剧本,就放到第一场戏上:“这块是你做实验的过程中被人突然闯入,他们都凶神恶煞的,这时候你就要演的撕心裂肺,呵斥他们滚。然后他们揍你,你就瘫软在地被拖走。”
简清遥并不赞同:“我的人设是个科学痴,而且这是在做爆破实验整个实验过程容不得一点意外,我觉得应该着急担心,当务之急是让他们出去而不该撕心裂肺。”他做危险实验的时候就算是奥特曼从天而降他都不带瘫软在地被拖走的。
有啥好怕的?天天跟炸弹打交道,命早就不在乎了,区区几个坏人还能比实验失败吓人?
叶子义看向他:“你在质疑我吗?”
“我只是从生活实际出发。”
“这是戏剧不需要实际,你只要把冲突点放大就行。”
“戏剧源于生活,一味地抓住冲突点不顾实际就会用力过猛。”这是他男朋友常说的话。
叶子义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是陆影帝的粉丝,你也犯不着用陆影帝的话教育我。人家可是影帝,再平常无味的情节人家都能演出爆点,你个新人你行吗?”
“我怎么敢教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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