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段时间,那截树种便长成了参天大树,和万壑山里的那颗大树一模一样。
“师父,你就是树爷爷?”
阳朔道君坐在树杈子上,头上顶着自己的叶子做的草帽,一手一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
闻言翻了个白眼,含糊不清道:“你以为呢?”
时日久了,他也不维持在她眼中的好形象了,越发放飞自我。
“那师父,你到底是人,还是树啊?”程澄好奇死了。
阳朔道君抹了把嘴上的油,乜着眼问她:“怎么?你还能不认我这个师尊?”
程澄笑容一敛,正色道:“怎么会?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阳朔道君哼了一声,“小丫头快些走,你家小子来找你了。”
程澄转头。
沐霖提着一坛酒,一身玄衣,头上一根白玉簪束发,周身的高贵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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