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个人是夏云。

        心中仿佛有个警铃,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再三思索后,她把镯子放进了储物戒。

        一块大石挪开,整个人都轻松了。

        程澄从潮瀚楼取了本古籍,打发时间,顺便等沐霖出来。

        躺在柔软的的草地上,一手撑在脑后,一手举着书。

        这里没有太阳,不用担心阳光刺眼。是她最喜欢的状态了。

        而且现在还不用担心这样看书对眼睛不好。

        她看的是些小记杂谈,是许多大能闲着无聊时所见所想,和她自小认知完全不同。

        没有接触到这些的时候,她会赞赏笔者脑洞之大,真切见识过后,才能体会到其中难以言说的奥妙。

        寥寥几行字,仿佛置身其中,是一个十分享受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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