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人姓贺,为人大气和善,能邀来这么人物,本身也不是个简单地。
贺先生年近六十,头上渐起银丝,却不甚明显。
她半数面容隐在阴影中,靠墙而立。
引贺先生来的服务生悄然离开,这个偏僻的角落只剩他们二人。
程澄率先动作,单手拿着一张证明,堵了贺先生的嘴。
上边的东西不可能会作假。
“贺先生,现在正在疏散宾客?”
“已经走了五分之一,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不愧是老油条,直接看穿了她的来意。
程澄干脆应是,“突然离开太多人,恐怕打草惊蛇。”
贺先生无奈道:“勉强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恐怕瞒不了多久。”
“不如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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