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和陆宏茂两个人这一架吵下来,还没有平日里十分之一的厉害,但两人都很累,打从心底而来的累。
沉甸甸的,难受得很。
陆宏茂在他走之后,又掏出一大把药丸子,顺着温水喝了。
“陆董,这...”
他抬手制止了助理接下来的话,声音同往日那样威严,只是有掩饰不住的虚弱:“我心里有数。”
重重咳嗽一声,摆手挣开助理的搀扶。
陆嘉同样不好受,离开之前瞥见老头子愈发明显的皱纹和白得刺眼的白发,心底隐隐一种声音响起,老头子,真的老了呀。
但这微弱的声音很快被其他东西压下去。
说不出来的颓丧和无力裹挟着他,他想挣脱,却没有力气,也不知从何挣起,被动的顺着洪流向前,一步步走向他不愿看到的深渊。
这种无力感让他的心烦躁不安,仿若被困在铁笼子里的病弱幼狮。
脆弱的牙齿咬不动铁笼子,又不甘心这样下去,只能以不恰当的方式宣泄压抑在心底的躁动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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