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初初被带走时,心里还存着些许的侥幸。
她证据销毁殆尽,怎么会被人抓到把柄?
说不定只是初步怀疑罢了。
只要她一天不接电话,警察就不能把她怎样。
现在想来,这个想法真的是天真到了愚蠢。
她亲眼看着于安的变脸过程,从一开始的公事公办,到后来的认真,律师从一个到多个。
可笑的是,这原本是为她辩护的。
后来却变成了批驳她的。
凭什么呢?
就凭她有个好爹,所以一切都是她的,别人便没有追求的权力了吗?
她想往上爬,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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