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都跑光了,又好似依旧存在,心头依然是乱糟糟一团,她也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觉,开始是有些慌张,最后却有些释然,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捞起一旁的抱枕,抱在怀里,一手抵着鲜活跳动的心脏,闷闷的,有点喘不过来气。

        干脆起身走到夏云房门前,只是手抬起又缓缓放下,反复几次,终究不敢扣下去。

        鬼使神差地一回头,赫然发现这个角度恰恰可以看见一旁敞着门的次卧,空荡荡的。

        一瞬间泄了劲儿,手无力垂下,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房间里的夏云,盯着天花板,良久才睡去。

        一墙之隔,各自怀着心事,深夜中辗转难眠,谁都不愿意打破这短暂安稳的局面。

        翌日清晨。

        夏云按下闹钟,揉揉发胀的额头,照例轻手轻脚去洗漱。

        路过客厅时,不经意间看到沙发上蜷缩着的人影,顿了顿,又悄无声息地回了卧室。

        已经入了冬,小区地暖早早打开,但半夜和清晨还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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