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吓人。
程澄抹了把泪珠子,囔着声音问他:“你干什么了我要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我哭不出来,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最后一句的声音异常低落,一想到她以后不再理他,用沐霖的话来说,就是心痛到窒息(呸)。
程眨眨眼睛,把嗝憋下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滴晶莹的水珠落下,她眼疾手快捞个杯子接住了那滴水珠。
还好刚刚把水喝完了,她想。
“喏,我生什么气,不是在这里吗?”
她把水杯递过去,见他不接,于是放在了茶几上。
心情已经平复很多。
揽住他靠在肩膀上,没吭声,只是用手拍着他后背,顺着毛。
沐霖也意识到他闹了笑话,把头埋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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