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一个哆嗦,看着剩下四个头垂得更低了、不断颤抖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的村民,心里不祥的预感成了真。

        木林刚刚抬起的手若无其事的收回,还在她背上抚摸着。

        她忍住险些要炸毛的冲动,跳下台阶。

        依旧微笑的少年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静静看着。

        台阶下恭敬站立的木一挥挥手,制止了想来抬尸体的黑狼。

        程澄努力平稳地走向尸体,心里忍不住发毛。

        前世平平稳稳,除却死前遇见一个疯子,命丧黄泉,尸体她就见过她一个,更别说直面杀人现场。

        旁观与亲身经历感觉不同,疯子是精神不正常,可木林呢?

        她伸出爪子,颤颤巍巍探那村民的呼吸,没有。

        程澄不经意瞟见他的脸,皮肤泛青,惶恐与害怕凝结在脸上,眼睛睁大,瞳孔散开,好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样。

        很年轻,一二十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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