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行程安排的还是比较满,刚拍完戏就要飞到别的城市去进行彩排。
“这么赶。”这话是年诗语说的。
年诗语就一直站在夏溪旁边,刚才那一场戏对她来说情绪宣泄的力度很大,现在年诗语的眼睛还有些红肿。
夏溪解释,“因为要跳舞唱歌,所以还是需要现场去排练一下。”不然也不知道会呈现出什么效果。
夏溪给年诗语递了被干净毛巾包裹起来的冰块,示意她。
“敷一敷。”
年诗语看起来有点怅然所失,想要挤出一个笑容都很困难。
……
接下来后半天在剧组年诗语就像是小尾巴似的一直黏在夏溪身边,即使拍戏也频繁的朝着夏溪的方向看。
时不时拉起夏溪手,捏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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