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猛地回头看去,“柳长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倚靠协会之名为非作歹,败坏我们天师协会在玄术界的名声,有错就得受到惩罚,何况他们做的事那般天理难容!犯下那种错误便是罪人,何来灭亲之说?!”
说这话时,王森的表情可谓是怒不可遏,仿佛这个姓柳的长老真冤枉了他一般。
这时,另一个老太太哼了一声,“王会长翻脸可真快啊,那被抓走的许长老和魏长老可是您的左膀右臂呢,前些日子还兄弟相称,怎么今天从王会长口里说出来,就成了‘罪人’,啊?”
白昭乾和封弑对视一眼,这老太太说话可真是毒辣。
解气!
王森又看那老太太,“何长老,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惯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您就没有犯错的时候?我知道我识人不清用错了人,可我现在不也当着各位的面,来求师父责罚了?”
那何长老冷笑一声,“求责罚?司马昭之心就不必遮遮掩掩了吧!”
王森表情一僵,显然没想到她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脸上顿时变颜变色。
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王森此番表忠心的用意何在,无非就是看到陆澄近些天的势头发展太快,心里慌了,于是想来廖辰弦这里卖个惨,拉拢拉拢渐散的人心。
这时,人群里传来一个声音,“哎,王会长这些年也不容易,我倒是觉得别对他太苛刻了,确实,谁没做过点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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