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产生幻觉逐渐把人逼疯的,也是其中一种方式。”白昭乾轻声说着,目光转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罗鸣,“之前蛊虫钻进了他耳朵里,所以他看到的应该远比我们看到的更可怕,所以反应才会那么激烈。”

        “那这蛊虫是谁放的啊?”许言彬问。

        白昭乾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一旁几乎已经被吓破胆的,罗鸣的室友。

        告诉了经理处理蛊虫尸体的方法后,白昭乾和其他几人一起来到走廊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

        那男生显然吓破胆了,连放在过道上的花瓶都要警惕地看一会儿,怕里面爬出什么虫子来。

        白昭乾不认识他,问了后才知道男生叫朱嘉皓。

        朱嘉皓说今晚他洗完澡后就在床上看番了,没打算出门,倒是罗鸣说想在酒店里走一圈看看,毕竟五星级酒店么,占地又大装潢也精致,逛几圈也挺有意思的。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儿吗?”白昭乾问。

        朱嘉皓呃了一声,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他好像说去找,找你了。”

        “找我?”白昭乾指了指自己。

        朱嘉皓点头,脸上浮起一层羞耻的红晕,说:“你不是和……住一起吗,罗鸣说想去看看总统套房里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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