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在祭祀台上的千漓雪,在想想自己身边这厮,叶家主就心口疼:“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来了这么一个儿子。
叶听阑:“......”他已经习惯了。
不顶嘴,不反驳,就当没听见就行了。
因为是在祭祖上,虽然现在根本没有注意他们,但是叶家主还是没有再接着数道叶听阑了,转头看着祭祀台上的景象。
祭台由下往上升起一束白光,把千漓雪笼罩在内,祭台上的圆台也开始不断旋转起来。
“以前,典籍上记载的不就是祭台上升起一道光,受到血脉洗礼的人在那上面站一会儿不就行了吗?”叶听阑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道。
“什么就行了。”叶家主瞪他,“家族祭祖典礼被你说的怎么那么随便呢,你连血脉洗礼都没接受过,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叶听阑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困倦着,看到祭祀台上的景象好不容易精神了,于是脑子都没过就道:“你不也没经历过,还说我!”
叶家主:“......顶嘴,还敢跟我顶嘴,等祭祖结束之后给我围着叶家跑一百圈。”
叶听阑:“......哦,知道了。”自从他把自己要炼体的想法跟他爹说了之后,自己就从主动炼体变成了被动炼体,还是每天不间断地以被罚的方式。
他爹怎么就不能像他小姑姑一样温婉一样呢,唉,他能出生真的是一个奇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