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看到他们也没有那么害怕了，给他们送水果的时候，怯生生地加了一声：“哥哥姐姐。”
“来，到哥哥这里来。”花满抬手招他。
虎子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爹朝他点了点头，又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哥哥。”
“来你告诉哥哥。”花满拍了拍他的头，道，“今天见到我们为什么哭啊？”
花满自认为还没有丑到能吓哭孩子的地步。
虎子小声地道：“我见过来镇子里的人......”
镇长抬头：“什么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
虎子缩了缩脖子：“大概十多天前。”
“他们跟你说什么了吗？”花满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有。”虎子小声道，“就说了什么这里的人果然不如那里的好，其他的我就没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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