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解释:“就在镇长隔壁的隔壁,一个男子,亥时的时候出去了,凌晨又回来了。”
“应该是梦游吧。”镇长道,“镇子里有不少人都有这个坏习惯。”
镇长的解释合情合理,要是这里没有死亡之气,花满就真信了。
“都这个时候了,镇长还不愿意跟我们说实话吗?”花满向后倚,靠在椅子上。
他耐心算不上多好,能耐着性子说这么多,已经算是极限中的极限了。
镇长神色一紧,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啧。”花满挺没有耐心地道,“若是没有我们,昨晚出去的那个人可能就回不来了,你最为镇长,难道连其他人的死活都不管?”
镇长攥着茶杯的手很用力,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出来话。
花满看起来也不太在意镇长的话了:“你随意,要是不同意,我们立马就离开。不过......”花满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这镇子里,上百条人命也得你担着。”
镇长面上更加犹豫了,嘴角抿着,无意识地手指摩挲着茶杯。
半晌,镇长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不跟你们说,是为了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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