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飞速消散的魂魄，终究还是苦笑着摇头：“原来这就是命，终究还是逃不过！”
李景升目光越过城墙，落在人群中的李为身上。
李为原本正背对着城墙，在此刻奇异的生出感应，突兀转过头来，在看见李景升不断消散的虚幻身影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忽然老泪纵横。
“父亲，对不起！”
李景升轻声呢喃着，眼前晃过幼时李为案牍后，抽出短暂时间陪孩童的他玩耍时的情景，秋风送着墨香，是他最深刻的记忆。
他收回目光，看向小白强忍着泪水的模样，似乎在坚持着作为师傅的坚强。
“小白师傅，保重！”
接着，李景升目光转到宋子瑜身上，忽然轻笑道：“小道长，景升是真的想拜你为师，可惜……”
他话还未说完，魂魄就如同高空坠落的琉璃，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而后在阳光中泯灭最后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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