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荔哪里见得了这个。
“你成不成啊?”
薛荔这句话,把霍德也惹毛了。霍德在心理学和催眠方面,自信到自负。
听到薛荔不识好歹的质疑,他坚决表示今天非要成功不可。
可事实就是用来打脸的。
他催眠的力度越大,池唐越痛苦,捂着头满脸是泪。
这种情况下,薛荔根本不可能让他继续下去,心疼的手都在哆嗦。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能催眠?”
事到如今,薛荔也知道不是霍德的问题了。
“我哪里知道。”霍德坐在地上,大冬天的愣是累得汗流浃背,“不能再继续了,我怕会出事。他的大脑仿佛有什么保护机制,我根本无法和他同频率。”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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