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跃进现在对小儿子的想法很看重,就说这拎着冰棍汽水去火车站广场卖的点子,能想到的肯定不止他一个,能去做的却不多,这小子是敢想敢干的。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过来一声声嘶力竭的怒骂声。

        “这是怎么的了?”姜梅吓了一跳,这声音太过凄厉了。

        院子里也有其他听到声音出来的街坊,对峙的双方居然又是梁颖和关静两人。

        “这又是怎么了?”姜梅皱眉。这梁颖天天的挑事,实在是让人恨得慌。

        “梁颖,你不得好死!”关静崩溃地大哭。

        姜梅愣了一下,随后有知情人低声快速说了两句。姜梅顿时皱眉,原来今天厂里让关静下岗了,而且理由是关静偷东西。

        关静自然是不服的,去厂办询问,却被赶了出来,还威胁她如果不老实就在她档案上记一笔。

        这年代档案如果被记上这种事,那真是一辈子的污点无法翻身,对于关静这种普通人来说,这是天大的事情,跟下过大狱都差不多了。甚至,这种事情都没有说清楚的机会,因为档案个人不允许持有,更不允许更改,被人写上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关静本来就是顶替亡夫名额进的工厂,工资很低,下岗后每月就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工资,这让她和两个孩子可怎么活下去。

        等关静失魂落魄地回来,正好和梁颖碰个对面,梁颖用这件事嘲讽打击她,她才知道原来是梁颖在后面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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