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甚至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看什么。
因为目光所及之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
官道上的车队依旧在前行,只是速度似乎加快了许多。
最前方的一乘车驾之上,只站着李浈一人。
原本这车上有八人,死了三人,惊魂未定的剩下四个甚至宁愿跟在其他车驾之后一溜小跑,也再不愿站在李浈身旁担惊受怕。
“那是个灾星,荧惑!”
四人经过一番激烈而紧张的讨论,终于给李浈下了这个客观而公正的评价。
“几时了?”
李浈问驭手。
“回李司马,再有半刻便是寅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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