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背后有仇士良这棵大树,严恒也便释然了许多,毕竟当年甘露之夜,有四位宰相都死在了仇士良的刀下,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
夜,翊善坊。
酒肆还是那间酒肆,依旧是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依旧是那紫衣老者。
也依旧碗箸成双,碗里盛着的还是那泛着苦涩味道的醪糟。
似乎,缺了一人。
这一次,仇士良并未自饮,两只酒碗的酒满着,不曾饮上一口。
尽管那个人说自己从不饮酒。
坊道之间的寂静与坊内的喧嚣形成一种极大的反差,犹如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仇士良双目微闭,他已枯坐在此一个时辰,但要等的人却还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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