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吗?
很久没有人和她说这样的话了,很久很久,久到岑玥自己都忘记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也许是,父亲入狱之前?
她那个妈妈,总归是不会和她说这样的话的。
岑玥低垂眼帘,浅棕色的长卷发被孟疏篱揉得微微乱,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孟疏篱那一刻在走神,想着等会儿从这里出去之后,要找导演聊聊投资的后续问题,以及协调一下叶诗酒的档期。
听说这些参加节目的练习生到了节目后期可以接广告,那是不是也可以往她那里跑一跑?
想是这么想,可孟疏篱清楚,除了偶尔放的那一两天假期以外,叶诗酒大概是抽不出时间的,她这电影也真是命运多舛,估计要拍得再等几个月。
那就先把其他人的戏份拍一部分吧。
孟疏篱愿意等,也等得起,这也是她曾经拍出神作的原因之一。
为了一个好演员,她曾经试过推迟两年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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