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篱问:“江彦家庭条件很不好?”
校长说:“对,很不好。我记得江家两兄弟还没上小学的时候吧,他们的爸爸就被判刑枪毙了,他们的妈妈酗酒,脾气也不好,而且常常忽视他俩,江彦和江琢小时候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说起来江琢也是可怜,江彦从小就被奶奶抱养了,江琢则被他妈妈硬是留在自己身边,你说这养孩子吧又不好好养,还不如江彦他奶奶养得好。所以,江琢这孩子形成这样的性格,还真不能怪他。”
孟疏篱舔了舔因发热而干涩起皮的嘴唇,问道:“江琢……是个什么样的人?”
校长说:“江琢啊……他又偷又抢,天天打架,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对他那个不负责任的妈妈也是毫不关心。镇上的人以前就觉得他很奇怪,好像完全没有同理心似的,他的眼神特别可怕,特别阴冷,像毒蛇一样盯着你,隔壁职校的老师都不敢管他,由着他打架逃课。”
孟疏篱想起她为了查案疯狂补习的一堆资料中的专有名词。
……分离性人格障碍,又称反-社-会人格?
虽然江琢早几年就死了,应该和余欣的事情没多少关系,但她就是不由自主地留意这些敏感信息。
孟疏篱决定问问别的:“江彦的奶奶现在还在吗?她就住在这个镇子上?”
校长叹了口气,说:“也挺早就走了,我记得那会儿江彦这孩子还在上学呢,听到消息眼眶都红了,飞奔回去。江琢倒是混账,那时候还在外边晃荡,过了好几天才回家,他奶奶的葬礼他也不去。你说这双胞胎兄弟之间,怎么差别那么大哟?”
“双胞胎……兄弟?”
孟疏篱睁大了眼,一丝怀疑在她心里发了芽,抽枝生长,嫩绿的叶子随风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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